Why ET, HU or CT might lead us to missing spoonie sites
Posted on November 28, 2016Continue reading15 November 2016 Rebecca Lee, Saving the Spoon-billed Sandpiper With the third Spoon-billed Sandpiper on the move, Prof. Rhys Green gives us his insights on why these three birds could lead us to as yet unknown sites, and how that could have important implications for conservation efforts. From Prof. Rhys Green The journeys of the three tagged […]
Benthos Survey 2016
Posted on November 28, 2016Continue readingChris Hassell, Global Flyway Network The field report Anna Plains and Roebuck Bay [EAAF 111] Benthic Invertebrate Mapping 2016 was produced at the Broome Bird Observatory in October 2016. The mud flats in Roebuck Bay are choc-a-bloc full of invertebrates for shorebirds. The writing and statistics in the report prove that Roebuck Bay is “the richest inter-tidal mudflat in […]
湿地•视频︱拯救红腹滨鹬
Posted on November 24, 2016Continue reading选择其他语言: 保尔森基金会 红腹滨鹬每年秋季都要飞越两条危机重重的迁徙路线,才能抵达越冬地过冬。一条是东亚—澳大利西亚迁飞路线,这条路线上的多处停歇地因围填海工程等人类活动而遭到破坏。而在另一条迁飞路线—-经美国抵达南美洲最南端的火地岛的路线上,红腹滨鹬则因鲎(俗称“马蹄蟹”)的过度捕捞而陷入困境。中国沿海湿地的迅速消失给红腹滨鹬带来极大威胁。让我们通过康奈尔鸟类学实验室的介绍来了解这种美丽、但受到威胁的候鸟。 红腹滨鹬 事实 红腹滨鹬和其它许多鸟类一样,不会倒嚼未消化的坚硬食物,而是直接通过粪便排出。因此,研究者可通过分析粪便内容物来了解其食物消化率。 迁徙途中,红腹滨鹬会在传统的停歇地大量聚集,位于河北省唐山市的滦南湿地便是其中之一。由于红腹滨鹬的主要食物—光滑河蓝蛤的密度高,每年春季,东亚-澳大利西亚迁徙路线上80%的红腹滨鹬都会在此停歇、觅食,以补充能量。但是,由于滦南湿地周边地区被围垦,红腹滨鹬的生存已经受到极大威胁。该湿地的保护状况直接决定着红腹滨鹬能否顺利抵达北方、并成功繁育后代。 在地球的另一边,美国的特拉华湾是红腹滨鹬春季迁徙途中的一处重要停歇地,此时正值鲎的产卵季,鲎卵就成了红腹滨鹬的美食。每年此时,大量的红腹滨鹬格陵兰亚种种群聚集于此,我们甚至可以在一天之内看到该种群近90%的个体。但是,人类对鲎的过度捕捞使得红腹滨鹬食物短缺,导致其种群数量急剧减少。 据环志记录,最长寿的红腹滨鹬个体至少可以活15年零11个月。1986年,一只红腹滨鹬在美国新泽西被戴上鸟环;2001年,这只红腹滨鹬在特拉华的一次环志行动中被再次捕获,并被放飞。 食性:主要以无脊椎动物为食,尤其是双壳类、小型腹足类和甲壳类动物。繁殖期间也以陆生无脊椎动物为食。 习性:红腹滨鹬喜欢在浅水处觅食,有时将喙插入泥水中探觅食物,可以吞食整只小型软体动物。虽然红腹滨鹬在越冬地会聚集成群,但它们的繁殖对会占据繁殖领地,彼此往往要相距1公里左右。 保护:红腹滨鹬是全球性物种,《IUCN红色名录》已将其列为近危种。在传统的迁徙停歇地大量聚集的习性使得红腹滨鹬易受污染和关键食物资源丧失的威胁。河北滦南湿地的红腹滨鹬种群数量最高时曾达6万只,但近年来由于周边区域的围垦等因素,2015年其数量已经下降到2万余只。在北美洲,红腹滨鹬有三个亚种,数量也都在减少。从1980年代中期到2003年,从北美洲迁徙至南美洲越冬的红腹滨鹬种群数量已经减少了50%以上,而被列入美国“联邦受胁物种名录”。2012年的调查显示,红腹滨鹬三个北美亚种种群的繁殖个体总数约为13.9万只。北美红腹滨鹬被列入“2014年美国鸟类状况观察名录”,这意味着如果不采取保护行动,这些种群将成为受胁或濒危种群。 原文: http://www.paulsoninstitute.org.cn/index.php/paulson-blog/2016/11/08/video-saving-the-red-knot/
禽流感与野鸟科学工作小组针对 (2014年12月19日)
Posted on November 24, 2016Continue readingRead in other languages: 禽流感与野鸟科学工作小组针对 「家禽养殖场及野鸟发生 H5N8 高致病性禽流感」所发出的声明 2014年12月19日 由联合国迁徙物种公约(UN CMS)与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联合召集的国际禽流感与野鸟工作小组发表的这份声明,主要是针对最近(自2014年11月起)出现的H5N8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这份声明主要是针对H5N8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在野鸟与家禽之间潜在的关联,为政府部门及机构、家禽业、疾病控制、野生动物管理、位点管理及保护部门提供信息。 重点讯息 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HPAI)的爆发大多情况下与高密度的家禽养殖及其相关的贸易及营销市场有关。 2014年家禽场养殖场多次爆发H5N8禽流感,首次爆发出现在韩国,之后相继出现在日本、中国、德国、荷兰、英国和意大利。这些禽流感事件大多发生在具有生物防护的家禽养殖系统中,但也有一些发生在野鸟中:野鸟可能被家禽感染,反之亦然。据报道,野鸟感染的情况发生在韩国、中国、德国、荷兰和美国。 通常情况下,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主要通过被感染的家禽,家禽产品和无生命的物体而传播,尽管期间野鸟可能也会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由联合国迁徙物种公约(UN CMS)与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联合召集的国际禽流感与野鸟工作小组促请各政府部门及机构: 进行全面的流行病学评估以确定病毒的真正来源 ,病毒通过国内及国际家禽贸易可能的传播途径,以及病毒在家禽与野鸟之间的传播机制; 无论感染源来自哪里,应先专注处理受影响的家禽养殖场的疾病防控工作,以尽量减低疾病蔓延至其它家禽养殖场及/或野生动物的风险,确保受影响的家禽养殖场与邻近地方实施生物防护,以防止野生动物与家禽接触; 确保疾病防控的措施不包含宰杀野鸟,或者破坏野生湿地的行为;以及 需留意的是,若公众注意力集中在野鸟身上,会令原本应集中用来处理疾病防控工作的力量错误地被分散,并将导致疾病在家禽中继续扩散,给农民及国家带来经济损失,并会对野鸟保护工作产生负面影响,及导致生物多样性的丧失。 当前情况 据媒体报道,2010年H5N8禽流感病毒在中国的家禽中被检测到。在2014年1月中旬,首例H5N8禽流感爆发是在韩国,众多的家养的鸡、鸭和鹅受影响。这种病毒又导致禽流感在日本(2014年4月)、中国(2014年9月)的家禽养殖场爆发,随后亦在德国、荷兰和英国(2014年11月)以及意大利(12月)的封闭和半封闭的家禽生产系统中爆发。 据报道,2014年年初在韩国多次爆发的禽流感事件中,一些野鸟因感染H5N8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而死亡,包括花脸鸭(Anas formosa) 和豆雁(Anser fabalis)。之后该病毒又在其它多个物种中被发现,包括骨顶鸡(Fulica atra)、 小天鹅 (Cygnus columbianus)、 白额雁 (Anser albifrons)、 绿头鸭 (Anas platyrhynchos)、 绿翅鸭 (Anas crecca) and 中国斑嘴鸭 (Anas zonorhyncha)。2014年11月在日本,该病毒又在两只小天鹅的粪便样品中被发现。欧洲首次在野鸟中检测到病毒是在11月16日被射杀的绿翅鸭中,距离11月6日的禽流感爆发地点大约50km。之后在12月1日,荷兰报道在两只赤颈鸭(Anas penelope)的粪便样中检测到该病毒。12月16日,美国报道,在华盛顿州与加拿大交界的附近位点在圈养的海东青(Falco rusticolus)中发现H5N8病毒,据称事发地点有给野鸟投食的情况。此外,同样在这个区域,一只针尾鸭(Anas acuta)曾被报道感染有H5N2高致病性病毒。 野鸟在H5N8禽流感病毒中的作用 在2010年中国报道在家禽中发现这种病毒之前,全球众多的野鸟监察小组并未在野鸟中检测到禽流感病毒的该种分株。以此推测,这种病毒首先起源于家禽中,之后可能传播到野鸟,再之后又从野鸟传回到家禽,期间的传播过程也有一些典型的人为传播途径的介入。尽管这个机制目前只是推测,但这种机制在H5N1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是存在的。 研究人员正尝试找出引起H5N8禽流感在欧洲爆发的病毒来源。部分人士猜测此病毒是由野鸟从东亚散播而来。首先值得注意的是,野鸟从东亚(例如中国或者韩国)直接迁徙到欧洲的情况鲜有发生。鸟类通常是作“南-北”迁徙(临近的迁徙路线在维度较高的区域会有“重叠”),并且在亚洲东北部繁殖的水鸟通常向南迁徙到东亚和东南亚,而不是到欧洲。野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病毒从东亚带到西欧是非常异乎寻常的,特别是鉴于在这期间并没有极端天气的出现。 如果是在更长的时间框架内和在繁殖季节的话,禽流感病毒在邻近物种或者邻近迁徙路线之间传播,从而将并病毒向西部扩散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在这种情况,并且如果这种病毒在野鸟中广泛传播的条件下,即使在鸟类监测数据缺少的区域,我们也会预期这种禽流感病毒早已在欧亚大陆大范围爆发了。但事实是至今为止,这种情况并没有被报道。无论病毒起先是怎么传入的,人为的介入可能将病毒扩散到了全球的其它区域,包括之后扩散到了野鸟中。 H5N8与人类健康 与H5N1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不同,H5N8目前还没有显示可以感染人类的迹象。尽管仍需采取适当的卫生防护措施,但基于当前的认识,这种病毒对公众健康的危害系数较低。 […]
조류 인플루엔자 및 야생조류 학술대책위원회 성명문 (2014년 12월 19일)
Posted on November 24, 2016Continue readingRead in other languages: 조류 인플루엔자 및 야생조류 학술대책위원회 성명문: 가금류 및 야생조류에서의 고병원성 조류 인플루엔자(HPAI) H5N8에 대하여 2014년 12월 19일 본 성명문은 국제연합(UN)의 이동성 야생동물 보호협약(CMS) 및 국제식량농업기구(FAO)가 함께하는 조류 인플루엔자 및 야생조류 학술대책위원회에서 발행하였다. 본 성명문은 최근 (2014년 11월부터 시작된) H5N8 HPAI 발생에 대응하여, 각 정부, 양계산업, 방제, 야생동물관리, 지역 관리와 보전분야의 이해당사자들에게 […]
湿地•视频︱拯救神奇候鸟我们有时间
Posted on November 23, 2016Continue reading选择其他语言: 保尔森基金会 科学家们至今仍未完全了解水鸟迁徙的奥秘。 斑尾塍鹬从阿拉斯加一路南下飞往新西兰,中间不曾停歇。 如果候鸟遇上顺风,它们的时速有时最快可达60英里! 鸟类为什么要迁徙,又如何迁徙?鸟类在长途飞行中如何找到自己的迁徙路线?它们为何要成群结队地迁徙?它们又如何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出发去繁殖下一代或是前往过冬地? 科学家尚不能完全确定鸟类如何找到迁徙路线。但是,我们可以从美国国家地理学会的解释中窥见一斑。 “候鸟体内似乎有一个全球定位系统(GPS),这个系统帮助它们每年沿着同样的路线迁飞。幼鸟可能借助太阳和星星的方位来定向,而一些研究人员则认为鸟类也能辨认出地标。 鸟类身上的某些器官也使得它们有出色的定位能力。鸟的眼睛与名为“神经簇N”的大脑区域互动,而该区域也许可以帮助鸟类辨别北方。鸟类内耳细胞中的铁微粒也可帮助鸟类辨识方向。 最令人感到惊奇的是,鸟喙也为鸟类的定位做出了贡献。它能帮助鸟类准确定位自身所处的位置。一些研究人员认为,鸟类可以在迁徙过程中嗅出自己的路线。这种“嗅觉地图”可以帮助鸟类确定地势与地形。联结喙与脑的三叉神经则帮助鸟类估算自己的准确位置。研究人员认为,三叉神经能帮助鸟类评估地球磁场的强度,两极磁场较强,而赤道磁场较弱。 鸟类如何导航? 美国国家地理学会给出了以下解释: 眼:利用太阳和星辰的位置定位。眼与脑之间的化学反应、利用磁场导航的能力同时起作用,使得鸟类感知方向,判断哪个方位是北方。 喙:鸟类可以运用“嗅觉地图“来闻出它们周围的路线,鸟类的嘴部神经有助于它们确定由地球磁场和地球本身导致形成的飞行角度,这就有助于鸟类调整飞行方向,前往某一特定特点。 耳:鸟类内耳中的铁微粒帮助它们通过地球磁场辨识方向。 原文: http://www.paulsoninstitute.org.cn/index.php/paulson-blog/2016/11/02/video-the-miracle-of-migratory-shore-birds/
Saving the Red Knot (video)
Posted on November 23, 2016Continue readingRead in Chinese: The Paulson Institute The Red Knot flies each fall along two crisis-ridden migratory routes. One is the East Asia-Australasia Flyway, where many stops along the way have been damaged due to reclamation and other human activities. The other route, across the United States to a winter destination in Tierra del Fuego at […]
The Miracle of Migratory Shorebirds (video)
Posted on November 17, 2016Continue readingRead in Chinese: The Paulson Institute The miracle of migratory shore birds is still not entirely understood by scientists. The Bar-tailed Godwit travels all the way from Alaska to New Zealand without stopping! If migratory birds have good tailwinds, they sometimes can fly as fast as 60 miles an hour! How and why do birds […]
World Heritage status for migratory waterbirds and their habitats?
Posted on November 14, 2016Continue readingSpike Millington, Chief Executive, EAAFP Secretariat Recently I participated in a workshop at Mokpo in the southern part of Korea focusing on Korea’s initiative to nominate its southwestern tidal flats as a World Heritage site. A hard-working team has been developing this proposal for a few years now, with the help and advice from experts […]
The third tagged Spoonie CT is off!
Posted on November 14, 2016Continue reading14 November 2016 Rebecca Lee, Saving the Spoon-billed Sandpiper A satellite fix has just come in showing that the third tagged Spoon-billed Sandpiper has made a move away from the Jiangsu coast! CT, presumed to be male, has been at the Tiaozini mudflats on the Jiangsu coast since he was tagged in early October. His female counterparts […]


